似乎没有什么可写的,但是内心的肿胀又让我不能自已。自打看了冯唐,就学会了肿胀这个词,这个如此形象又含蓄的词,让我觉得文字比女人更曼妙。今天又看了一篇冯唐他老人家的博客,短短一篇,沁人心脾,原来男人也会让男人欢心。
周末没事儿琢磨点闲事儿,以前总是想用几个词或者一句话总结点东西,好像用几个短语概括了一件事情才牛。我想要是用“反叛、骚动、青春”来定义一个新事物是不是也挺不错的。我估计我这辈子做的事情都不可能是大开大合的了,肯定都是阴柔那类的,我能做出来的,不阴柔闷骚都不可能。本来就是一副白色病态的肉体,相由心生嘛。
当乐队就剩下一个人的时候,似乎主唱就只能自己玩儿不插电了。往往这个时候曲风也会改变一些,每个早晨当我听着哪吒走在上班的路上的时候,组乐队的冲动总是如浪涛般一波一波的在内心中肿胀起来。我想我要是真的组乐队的话,乐队就叫“夏雨荷”好了。高中的时候我也幻想着要组乐队,那时候我想乐队应该叫“鼓匠”。十年来,从两个词看见我都有了些什么改变。
PS:某些同志的脑电波能快上个三、四年的,该多好啊!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