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卫麻》电子杂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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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酷博客

马莲 @ 2010-10-26 16:39

http://www.douban.com/people/flyorfly/notes


 
马莲 @ 2010-07-21 23:01

天津,有雨,当然是前几天的事情了。

一个人走在雨中,风吹来,雨滴摇摆着,雨伞摇摆着,我的头发摇摆着,街对面姑娘的裙子也摇摆着。我举着伞,并不优雅地走在雨中,伞罩着半个身子,一只手紧握着伞柄的中段,顺着风吹去的方向把脸转过去,身体不时闪过脚下的水坑,另一只手随着身体摆动着,幻想着自己正摇曳生姿。

街的另一边,一双白腿进入我的视线,轻轻浅浅的在斑马线上划着步子,一条短裙紧裹着夯实的屁股,曲线蔓延。她的目光似乎朝我射来,发现我正尴尬地在雨里胡乱走着。我将右手插在裤兜里,正直了身子,左手把伞竖直在头顶的正中,目光从俯视摆到正对前方的位置,眼角的余光微微瞥见她的坡跟高跟鞋。继续向前。

我像是一团灿烂的颜色在透明的雨中更显耀眼。红格子的雨伞,绿色的T恤,即使黑色的短裤上也全缀满了红色桃心,一双矜持的红棕色帆布鞋滑出轻快的节奏。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,人们都是灰色的,他们的眼中只有灰色的钱和灰色的文化,他们的裙子和胸罩都是灰色的,他们的汽车也是灰色的,还有他们的房子,甚至连涮羊肉也是灰色的。只有我是鲜明的,我的身体像一串霓虹灯一样,不停的闪耀着,红色、绿色、宝蓝色、紫色、粉色,一切我喜欢的颜色都随着呼吸释放夺目的能量。

几年前,我还在上学的时候,上过一些现在看来毫无意义的补习班,冰冷的度过寒假的时光。背着书包站在公车里拥挤回学校,车窗外是万家灯火,晶莹的灯光把沿街的店铺照如华堂,红男绿女搂着腰肢花着粉钞。只有我是灰色的,像是黑白时代的人物硬生生挤在彩色电视机里,冰冷的毫无生气,即使不刷卡也不会被公交司机发现,躲在别人的背包后面,像是挂在他背包上的蜘蛛网。我的灵魂被龙猫带走了,身后面没有影子。我坐在树枝上,看着窗户里的一对男女在粉烛红被下把身体扭曲成不同的形状,我的心也扭曲了。



 
马莲 @ 2010-06-04 15:28

突然间感觉信守承诺是一件如此累人的事情。上学的时候,一姑娘就说我这个人不会拒绝,所以最后搞得自己对于别人的事情都会为难。前段时间答应朋友跟着写情景喜剧的故事梗概,赚钱不多图个乐呵。因为自己以前没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,开头阶段比较艰难,总是被打枪,一次次的退稿。最后连朋友都在安慰我,叫我别灰心。这段时间里,坐着走着都在想故事该怎么进行,笑料需要怎么加进去。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的笑点比较怪异,怕跟上不大众的脚步。导致睡眠状况都在下降,真是个累心的活儿。

今天早上一睁眼,看到地上一大片一大片的黄色,脑子瞬间空白,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。满片的黄色带我回到了家乡的田地,粗砾的像一双干农活的手紧紧抓住我,婆娑着我的脸。缓过神,才发现是一道道的阳光通过窗户映在卧室的地面上,灰土色的地面又给了它更多漫射的机会,将柔软光洁的阳光变成西北的黄土地。每个人总是脱离不开幼年生活环境给予的性格特点,我是这样,我想刘震云也是这样的。

前段时间看电视剧“手机”,我感觉我和严守一还真像,估计农村娃们来了城市都是这么一个心理状态吧。电视剧多次提到严守一为了平衡各方面的关系,希望谁也不要得罪,谁也不要伤害,我总觉得是一种内心中自视低微的表现。总是要自己为难来确保别人利益的满足。剧中安排沈雪老师没和严守一成,搞得我心里特别不舒服,我一直认为我就是一个严守一那样的人,总是不自觉的说一些无伤大雅的谎话,希望尽量把事情处理的圆滑一些,其实往往适得其反,把自己搞得挺狼狈。沈雪那样的女人我发现挺对我脾气的,说话直率,重视家人,有一说一,因为我最讨厌就是跟我耍心眼儿的,我估计谁也讨厌,但是我从内心中最讨厌这个事情,这也属于同行是冤家,爱胡说的人自然也就最痛恨爱胡说的人。这样一个爱有一说一的姑娘搭配一个整天没实话的人,也算是一个综合。如此一对我心中绝佳的配对,活生生的被拆散了,你说我能舒坦嘛。

现在“手机”的电影和电视剧版都看了,下一步还真想看一下小说版的。电视剧里伍月在主持人大赛中说了一句:我不能做到有一说一,但是能做到说一不二。这句话也算是我说的吧。



 
马莲 @ 2010-05-19 16:47